早上，中医馆的门一开，排在最前面的伊湄，只取到柳神医看诊的第四个号。
护士解释：“本医馆股东的直系亲属，可以提前预约。”
伊湄心里着急，忙打了个电话：“沈教授您好，我的论文答辩能不能移到下午？吕师母昨晚心口痛，吕教授临走时说，只有柳神医才能看好。但我今早只拿到四号，我怕赶不及原定的上午时间了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是吗？”
伊湄一愣，沈教授的语气中仿佛带着嘲讽，是她听错了吗？
沈教授是A校乃至全国，仅次于吕教授的环境及能源专家，一直对她不错，曾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说，希望她能投到自己门下，被她婉拒后也没生气，从没用过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。
这次因为吕教授不在，整个系的论文答辩都由他来主持。
应该是自己临时改时间让沈教授生气了，伊湄更加诚恳地说：“是真的，我先来医馆排队取号，师母马上就到，您可以打电话落实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教授的声音恢复了正常，“刚好我也要通知你，你的论文答辩改在下午。好好陪师母看病吧。”
“谢谢沈教授。”伊湄挂了电话不及细想，就看到吕师母走入医馆，她急忙招手迎上前，“师母我在这！”
一张豪华轿车在医馆门口停下，舒朗下车扶出母亲，轻声道：“妈您慢慢看，看完打电话给我来接您。”